白露起,红苕生。
到了白露节气,红苕就进入成熟收获期。
当这些,本就高产的农作物遇到疏松透气不板结的沃土,自然会给种地之人最热烈的回馈。
从刨开第一拢,挖红苕的老爷子都不敢上锄头了。
实在是第一锄头下去,就把他给心疼坏了。
直接给刨断了好几个!
受伤的红苕是很容易坏的。
再是不缺粮,挨过饿的人也不会浪费一点点。
得了经验,后面的人挖得更加小心。
还以为这些红苕会和玉米与水稻那样,长成大个头,没想到这些红苕长得还挺匀称,一斤左右一个,只是每一窝藤上都结了一长串。
喜得老爷子们催着大家一块儿动手。
太想知道这个亩产了。
第一亩,旗开得胜,最后统计出来一种结了6888斤的红苕!
老爷子们转圈圈的乐呵,老太太们却后悔得不要不要的。
这是为啥呢?
都在后悔上半年的猪仔买少了呀!
如果早知道今年的红苕产量这么高,就是各家各户再养多几头猪都不愁没猪食喂它们的。
也不知道于大脚是从哪里搞来的花皮品种猪。
这个品种硬是巴适得很。
不挑食也没生过什么病。
只半年时间就长到了一百七八十斤。
再喂几个月的红苕,到了过年杀年猪的时候,说不定能超过三百斤的。
一头年猪做成腊肉能吃大半年的!
去年还有人吃不饱饭,怎么这日子就在今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呢?
这样的好日子真是过不够的!
更好的还在后头。
当秋收结束,社员们刚把冬小麦和油菜种下后,卷纸厂今年的扩招又来了。
根据县里相关生产计划的指导,卷纸厂的卫生纸和工业用纸都被要求加了一倍的产量。
这回扩张就给到了150人的名额。
同样是在笋溪大队招人。
然后,问题来了。
算上厂办学校的食堂、卫生打扫、安保,以及厂办供销社的人员。
两个厂就已经在笋溪大队招聘了500个员工。
平均每户就出了一个工人。
一个家庭有一个有稳定收入是好事,但随着两个厂生产任务的繁重,往后这些人很难抽出时间来种地。
毕竟,这些工人里面,青壮年占了六成。
劳动力肉眼可见的不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