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天那场热闹,她是赶不上了。
可她并不打算就此翻篇。
这口气她并没有咽下去,只是暂时吞进了肚子里,等着哪天合适的时候再翻出来,换一波大的。
她不是不争,而是在等一个出手的时机。
等她手里的牌凑齐了,她自然会让他知道:这些年她忍下的东西,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。
……
很快,便到了周家村祭祖的正日子。
周明海起了个大早,天还没亮透就开着车去了城里,亲自去接安柠和周念安。
人接回来,车子在村口停下时,已经有不少族亲在路边等着了。
见周念安从车里下来,最先迎上来的是几位在村里管事的堂叔伯,脸上堆着笑,嘴里不住地说:
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。”
边说边自然地簇拥着周念安往老宅方向走。
有人笑着问她坐车累不累,有人转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句:“个子又长高了”,语气亲昵中带着讨好。
周念安走在人群中间,礼貌地应着。
身边的安宁笑着跟村里人打招呼。
到了老宅院门口,一个辈分高些的族亲端着一只托盘迎了上来,里头放着一朵提前扎好的大红花,红绸带从肩头斜披下来的样式,上面用金线绣着“状元及第”四个字。
旁边有人递来别针,那位长辈小心地将花别在她胸前,又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:
“端正,精神!”
周围几个同族妇女也跟着笑起来,有人从屋里端出一碗红糖水递过来,说是“接风洗尘”的规矩。
周念安接过来,低头喝了一口,那糖水还温着,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一股朴实的甜。
与此同时,院门外的鞭炮声已经响成一片,此起彼伏。
周家村祭祖的消息,不知怎么传到了省内外周氏宗亲的耳朵里。
天还没大亮,村口就已经有车陆续驶入。
先是县城周氏宗亲会的一辆中巴,下来七八个人,抬着一块新制的“状元及第”匾额,黑底金字,边角还镶着红绸,在晨光里泛着光。
紧接着,邻市周氏宗祠也派人来了,一位穿着深色中山装的老先生走在最前面,手里捧着一卷装裱好的贺联,步履稳健,像是专程来送一份郑重的认可。
再往后,连外省的宗亲都有人赶来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