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对不住!”
胖子目送那人离开,而后拉住还有点愣愣的江燃,赶忙往小角落走。
没等说话,就听到江燃刻意压低的气音:“胖子,你看到没!那人后背上——”
“嘘嘘嘘!”胖子赶忙摆手,不让江燃再说话,“叫你二炮你还真二炮,盯着那东西瞅啥?冤有头债有主,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不儿……”
江燃感觉自己冤得慌,“管啥闲事啊,我之前都没遇到过!”
“啊?”赛半仙瞪大眼睛,甚至把墨镜摘下来,仔细打量江燃,“你今天才看到的?咋可能呢!”
她为啥叫江燃二炮,不就是因为觉得这愣头青不知道从哪学的野路子,就敢单枪匹马去那么凶的地方办事,还没轻没重的请神。
现在一看,这哪是野路子愣头青啊?
这纯啥都不懂!
可要说不懂——
“那你这纸扎狗咋回事?”
黑胖青年纳了闷了,这狗跟江燃气机相连,关系匪浅,哪怕略显粗糙,也能看出来是出自某些家传秘术,不是江燃自己做的,就是她家长辈做的。
结果这人啥都不懂?
“那是我养的。”
赛半仙闻言,定定瞧着,见江燃脸上的迷茫不似作假,忽然有了一个猜测,忙正色道:
“江燃。”
“嗯!”
江燃看胖子这么严肃,也下意识挺起身板。
紧接着就听到赛半仙说:
“你是不是大脑有点缺陷?”
“我……”
刚正经起来的气儿瞬间泄了,江燃无语,想要反驳,可转念一想,自从她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发生的这些事……还真不好说啊。
顿时有点忧心忡忡地问:“昨天给我检查大脑了吗?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你没事。”
温和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江燃转头一看,是一身便装的于敏。
她今天没穿制服,但可靠的气质半点没弱,对江燃温和笑笑:
“也许是学习压力太大导致记忆错乱丢失,要想了解你的基本信息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