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哪两张?”
赛半仙扒拉着手机,江燃之前发了一堆消息,她还没看呢,这会儿正把视频页面放小框,挨个查阅。
半晌,她可算找到到江燃说的照片。
放大,仔细一瞧。
“木匠和剃头匠……江燃,你的头发长短是不是没变过?”
熟悉的语句再一次传入耳朵,在学校光秃秃树林里视频的大学生心里一个激灵。
在和师傅的共感梦里,面对那水碗,师傅说得就是这句话!
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发。
毛毛躁躁,发质偏硬,长短刚刚到肩……九个月前,也是这个长度。
“胖子,这有什么说法?”
“我知道的也不细致,只听我妈以前跟我念叨过——
‘剃头匠,刀一把,刮你头发留你疤,不向阳长向阴长,捋着头发找你家。’江燃,你的头发不是没长,是没在你脑袋上长。”
江燃拳头一紧,“我被剃过头?”
“这就要问你自己的记忆了。”
“我的记忆……”
江燃沉默。
她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前的记忆只剩下知识了。
别的她真想不起来啊。
胖子在电话那头,看江燃一脸深沉,似乎有点低落,连忙打哈哈:
“好了二炮,啥也不怕,人在江湖飘,哪有不挨刀?干咱这行的,谁不得罪几个仇家,就说我吧,今天活刚被人家抢了,这不也是结梁子?Who怕who啊,有事就干一下子呗。”
“对!”江燃一扬眉毛,笑了,两张纸人跳上肩头,“不差这点事,大不了就碰一碰。”
眼瞅着屏幕里的人虎劲上来,胖子眉心一突突,赶紧来回找补:
“你还年轻,别被破事拖垮了,好好念书,等我再接着活,带你一起干,认识得人多了,早晚能给逮出来。”
后面又说了几句,胖子吃完饭找活干去了。
电话挂断,江燃从兜里掏出那缕头发,捏了捏。
按照胖子的说法,师傅给她的房子一过户,那边就能找到她了,有道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她家在那,这背后的人早晚还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