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钱现在对她而言不算多,可江燃越想越窝火。
她只是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,就被人钻了空子。
该死的骗子,竟然敢耍她。
裤兜里双手握紧成拳,江燃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这种事,谁遇上谁憋气。
背包里的纸扎狗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情绪,轻轻乱动着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“没事小虎,我不生气。”江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可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那骗子在科技上不留痕迹,可在因果上,想逃也逃不掉。
该死的……
江燃停在路旁,胳膊一动,剪刀滑了出来。
彩纸哗哗啦啦,剪子咔嚓咔嚓。
“你与我,因果牵。
隔着山海未相见,
仿佛暗地不见天?
不用慌,不要忙。
纸剪嚓嚓真颜现,
报应今天到眼前!”
江燃手中剪刀飞快摆动,若仔细看,便能瞧出,好像不是人摆弄着剪子,而是剪子牵着人手。
细碎纸屑簌簌落下,一张崭新纸人动了动胳膊。
那是一个江燃从未见过的男人——短发三七分,单眼皮,矮个子,四肢瘦肚子略鼓。
“原来你长这样。”
江燃咧开嘴笑了,她将地上纸屑收拾成一堆,扔到垃圾桶里,才掌心向上,托起纸人。
“走,带我去给你报应。”
纸人哗哗,动弹两下,好似发抖,而后抬起胳膊,向上弯曲三下,又落回原位,再次举起时,固定指向一个方向不动了。
江燃见状了然,扫了个共享自行车就开骑。
向北,距离不到三十公里。
死骗子,她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