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央金措姐姐和妈妈都认命了?人家自己的孩子,能不想招儿?咱是央金措找来死马当活马医的,干活就完事,不寻思那么多。”
说罢,她拍拍江燃肩膀,“二炮,你就记住一句话——信神有神债,不信神不怪!”
“说的对。”
陌生的女声传来,普通话里带点西北口音。
江燃和胖子扭头一看,瞧见个一身藏蓝色民族长袍的老人,瞧年纪至少也六十了,正对她们面露微笑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邻居益西,来看我母亲的。”央金措解释了一句,就带人往内屋走了。
胖子和江燃虽奇怪这个年纪的牧民怎会普通话这么好,但也没多搭茬,颔首示意,便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剪刀咔嚓,不消片刻工夫,一张编着辫子,身穿藏族服饰的小小纸人出现在江燃手中。
“得让跟仁青吉有因果的人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赛半仙的视线望向屋内,才让多吉正收拾着房间。
“母子之间,不就是天大的因果。”
她起身敲门,叫来央金措和才让多吉。
“我们有把握找到仁青吉,但要你们跟我们一起来。”
姐妹俩闻言十分激动,才让多吉下意识迈出一步,又忽然顿住了,扭头看看需要照顾的年迈母亲。
“央金措,多吉你们去吧,记得带上护身符。”邻居益西挥挥手,“这里有我照顾你们母亲。”
姐妹俩一听,不再犹豫,披上衣服,都拿出一个小小锦包揣好,看向向她们走来的江燃。
只听这年轻术士口中轻轻念道:
“心慌慌,路茫茫,不知此身在何乡……孩儿不怕亦不忙,为娘寻你到身旁。”
紧接着,向掌心小小纸人轻吹一口气。
那与仁青吉一模一样的纸人似飘似飞,坐落在才让多吉肩头,一只小小的手抓着她的一根辫子,另一只胳膊向前方一指,迟迟不落。
江燃和胖子对视一眼,抬脚带路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