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招人稀罕呢?”
赛半仙拉过江燃,站在她身边,敦实的身体像一堵墙,牢牢把江烛隔了出去,还不忘小小声嘀咕:
“切~说话那么大声,以为别人听不见,这点争宠的小心思吧……”
随着胖子的声音响起,江燃握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了,她乐呵呵地瞅了一眼江烛,跟胖子说:
“那天咱俩看到的就是他,当时实在想不起来,我还以为是鬼呢,刚才见到面,我才想起来,我跟这位是双胞胎,出生的时候他是早一点……但是正经算!在妈妈肚子里是我先发育的,其实他应该管我叫一声‘姐’。”
“对呀,二炮,你才是姐!”
赛半仙贼捧场,她看了看江烛,发现其实对方和江燃也不算太像。
第一眼看跟一个人似的,但是越看越不像,两人在细枝末节的地方总差一点,江燃五官更凌厉些,江烛看着相对柔美一点。
还有江燃平时总运动,块头比江烛大,身体比江烛结实,肌肉比江烛有力,做人也比江烛仁义……
反正在赛半仙这,江燃哪哪都比江烛好。
想到这,胖子斜楞江烛一眼,更是看不上。
她有心继续和江燃说点什么,开开玩笑,让对方心情好一点,却感受到江燃的身体又绷了起来。
这一次,是源于那个从实验楼里走出的女人。
polo衫,休闲裤,运动鞋,臂弯里挎着一条白大褂,随性又简单。
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。
随着她的视线扫过来,江燃下意识偏过头,江拾焰目光划过她,也略过胖子和江烛,最终落在了谭氪身上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老师,我们来确认你的安全。”
谭氪上前两步,语速飞快地将事情说清楚,江拾焰的表情一直都没多大变化,哪怕谭氪讲述那怪异的狗皮人,她的脸上也不见惊讶,只是说:
“事情解决了就好,别耽误实验。”
江燃站在原地,缓缓转过头,悄悄注视江拾焰的侧脸。
母亲面孔在她心里一直是模糊的,现在看了,脑袋里划过的第一个念头,是——
妈妈原来长这个样子啊。
和她七分像,看着比她更冷一些,听奶奶说,早逝的爷爷面若桃花,男儿也随了这份貌美,笑起来灿若春桃。
所以,她比江烛长得更像妈妈,全世界,和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