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站在原地,纸扎狗在她身后的背包里。
纸声哗啦啦,却没有叫。
似乎有点疑惑。
江燃勾了勾嘴角,呵了一声。
“什么不长眼的东西,想死快点?那我心善,可以成全。”
“呼——”
北风吹,地上刮起一阵白毛风。
再一看,房屋,人家,乡间小路,都出现了,坟地远在另一条岔路口的尽头,存在感很低。
漆黑的眸子向那边扫了一眼,没理会,这次一路走到家,没再出现什么异常。
如今天已大黑,距离江燃早上离开时已经过了许久。
按理说,她早上就做了顿饭,烧了点炕,被子还都归归整整地叠起来了,炕头应该早就不热了。
可江燃一屁股坐上去,都烫腚。
她立马又站起来了。
尤其是炕头的位置,这温度,差不点给炕席烧糊了。
“……”
这谁干的事啊,烧炕往死里烧?
这晚上她还怎么住,烤肉呢……
江燃气闷地呼了口气,一拍宠物包,纸扎狗带着纸人在屋内寻了一圈,几分钟后,都回来了。
冲着她摇摇脑袋。
江燃无奈,又都将其收了回去。
纸人们回包里,小虎回自己狗窝。
过年了,江燃新给它扎了个红黄二色新春版豪华小屋,面前放着香炉,香烛长燃,经过死人头那件事后,江燃灵感大爆发,用纸扎术做了好些吃的。
红烧狮子头,糖醋排骨,清蒸猪蹄,小鸡炖蘑菇,酸菜炖粉条等。
时不时给小虎烧几道菜。
不过由于小虎比较挑食,很多菜吃过两、三遍就不爱吃了,只能江燃努力开发新“菜式”。
又是几道纸扎菜品丢进火盆,纸扎狗站在小窝里美滋滋。
江燃见状笑笑,把被褥推到炕梢,又等了好久,才铺上。
入睡前,她脑袋里还想着——
再搞点材料,做几个保镖放院子里看家吧。
虽然纯纸扎人不如她少年时用特殊材料做出来的效果好,但也比没有强。
之前江燃一直没准备,是因为她安了监控,只防着人,没防着人以外的东西,原本想着真有不长眼的,她顺手就抓了。
没想到还有偷摸过来,把炕烧滚热试图烫死她的。
好阴险的算盘……
真是活久见。
…………
次日。
江燃竟然没自然醒,而是在纸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