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阴冷平缓的叫声中睁开眼。
“汪…汪……”
小虎轻易不叫,叫了,往往就是有东西。
江燃一个鲤鱼打挺起来,套上拖鞋,抄着放在枕头下的剁刀就往外走,看到眼前这一幕,一身戾气倏地退回去,愣了。
只见一只差不多她手掌大小的刺猬猬被纸扎狗堵在厨房门口。
那小刺猬猬灰头土脸,两只前爪抱着一根胡萝卜,身上的刺像是被什么东西剪断了一样,变成了平滑的圆形切面。
灶台上已经烧上火,米也淘好了,还有切成小丁的土豆,肉,看上去这小刺猬猬是要切胡萝卜。
“你这是要……做饭?”
江燃拿着剁刀的手往后撇了撇,不让刀刃吓到它。
刺猬猬怯生生地耸动着尖尖的鼻子,点点头。
江燃乐了,“用我的厨房,给你自己做饭?”
刺猬猬连忙摇摇脑袋。
“那是……给我做?”
刺猬猬用力点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江燃蹲下身子,尽量放缓语气,“昨晚的炕也是你烧的。”
点头。
“我最近几天睡的很踏实也是你做的。”
又点头。
“我本该停止长长的头发,近期好像长了一点点点……这事也是你干的?”
刺猬猬低落一瞬,心疼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刺,然后慢慢点头。
“唉……”
江燃无奈。
“你做这些干什么?”
“唰——”
刺猬猬抬起脑袋,黑色豆豆眼水灵灵的,直视江燃的眸子。
一瞬间,江燃心灵福至,她好像读懂了刺猬猬的意思:
“报!恩!”
“报恩?”
学生歪了一下脑袋,“报什么恩,我不用你报恩。”
刺猬猬摇摇头,目光很坚定。
它就是要报恩!
本来想在梦中为恩人治疗身上的陈年病痛报答恩情,它们家的前辈很多都是这么干的。
可是恩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健康了,竟让它一手惊天医术无处施展。
之后退而求其次,于诅咒方面下手。
可恩人身上的诅咒……它只能解决一个头发的。
还很艰难,需要交换。
它用自己全部的的刺刺为砝码,才接下了恩人头发的诅咒。
不过只是刺刺而已,这可是救命之恩,得道点播的机遇,它又过来烧炕,做饭,虽然它身子小,但一次也能拖动一根树枝!
刺猬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