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园元心中怪异,他看看一脸惊恐,唯唯诺诺的盛广利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也不敢得罪,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:
“是的。”
“你跟盛广利多久了?”
孟园元又看了一眼盛广利,得到了一个“快告诉她”的眼神,如实答道:
“我大学毕业就跟了盛总,马上就满十八年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江燃略微点点头,“那他一定很信任你呢。”
说罢,她不再听孟园元的回答,拉上黄汝亭离开,直到她们走出了房门,盛广利一口气才呼了出来,通红发紫的脸也慢慢回归了血色。
他不停喘息,急忙道:“小孟!你快联系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呼吸又是一窒。
“盛总?”
“没、没事……让那帮人赶紧走,哪里来的回哪去,机票钱我出了,让她们快走!”
盛广利不再敢多说什么,至少确定江燃听不到他的声音,他再找王媒人做法,解了那莫名其妙的纸人!
…………
小小的纸人在颤抖,一派恐惧的样子。
江燃轻呵了一声,手一翻,纸人不见,再一看,宠物包里的纸扎狗嘴里多了个小纸片。
现在婚事黄了。
但江燃暂时还不打算离开榕城。
她还有点事没做完。
只是没想到,除了她自己有事,别人也有事,黄汝亭的母父不想让黄汝亭回东北上学。
医院外。
中年两口子堵住了四个学生。
如今一切安排都落了空,二人再没有最初的和蔼,当着来来往往,不知道多少路人的面,他们疯了一样,指着黄汝亭的鼻子大骂:
“白眼狼!你怎么这么不懂事,都和外面这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!”
说到“不三不四”时,林小鱼的手指一动,依次点了唐禧,林砚宁,又着重指了两下江燃。
“外人说什么你信什么,家里人说什么你都不信,我们是你亲妈爸,还能害你吗?!”
“黄汝亭,今天你干出这种事,妈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,家里的生意都被你搅黄了,你自己的人生也被你给毁了!”
黄权目眦欲裂,她和恋人努力奋斗几十年,定下了三代的崛起之路,都被他们的女儿给毁了。
盛广利虽然只是豪门世家里的一个边角料,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,只要有他在,只要借着这层关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