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,灌木在强壮的胳膊上划出道道红痕,怀里的小孩毫发无损。
终于,她又一次渡了河。
见到了等在这里的巴彦和古丽娜尔妇夫。
巴彦见她带着孩子出来,既忧心她冻到,又欢天喜地找到了活着的孩子,张罗着赶紧进车里暖和暖和。
古丽娜尔和叶尔肯也急忙凑了过来,他们看向艾曼的目光里满是爱意,可又有一丝江燃看不懂的东西。
巴彦没注意这些,她化身午夜车神,载着几人飞速开到草医的毡房,万幸,她平日里到处跑,对这附近的人都熟悉。
“一人一碗,都喝了吧。”
草医递来两碗汤水,一碗深红色,茶味冲鼻,让古丽给艾曼喂下去;一碗是浅淡的乳白色,大葱味直冲天灵盖,让江燃一口闷了。
草医是个编着两个麻花辫的老者,头发已经花白,此刻温声说道:
“多亏了这个年轻人,腾格里保佑,艾曼没事,喝了药,用羊皮盖在身上,在我这住一晚,退退热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你,阿依莎阿帕。”
古丽娜尔给艾曼一口一口喂着药,叶尔肯抱着孩子,让小孩靠坐在他身上,方便古丽娜尔动作。
找回孩子,还活着,没大事,两人本该高兴才对,可不知道怎么,江燃总觉得他们有点怪。
她被草医放在床铺上,厚实的被盖在身上,只露出一个脑袋,屋里热乎乎的,让人有点犯困。
恍恍惚惚间,她听到叶尔肯压低声音对恋人说:
“艾曼怎么活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