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的经历了。
真可怕,她刚才差点一张刀斧纸人拍过去了。
唉……万事留一线,万事留一线!
江燃给刚睡醒的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疏导,而后又上下抻吧两下,把自己拉的长长的,在心里自我祝福早日长到一米八,最好能赶超张姥姥。
最后才起身,用铁锅里的凉白开洗了把脸,再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,而后招呼着一直转圈的“人”上路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要找什么,那就跟我来吧,看缘分愿不愿意让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她一路走,身后一直缀着个不停旋转的人影。
如此又是两天。
江燃没有寻到白小炮的踪迹,旋转的“人”也没有想起它要找的东西。
江燃觉得不能这样耗下去。
“咱俩拉下手呗。”她看向那“人”影,“如果你有记忆的话,我可以经历一遭你的过去,万一我就找到了呢。”
不知道那旋转的“人”是不愿,还是不明白江燃的意思,一直转着圈,不理会她,只在江燃探出手时,唰拉一下出现在远远的地方。
青年很无奈。
她刚要说些什么,天空忽然响起翅膀划破空气的“嗖嗖”声。
江燃抬头一看,只见一只金雕划过天际,寂静无声,俯冲而下,猛烈撞击向一只野兔,凶悍的爪子紧紧锁住猎物,翅膀拍打,向下压制。
下一秒,青年耳朵微动,风带来马蹄声,她寻声望去——
只见一驯鹰少年驾马而来,脸上尚且带着没有消退的婴儿肥,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却如鹰一样利,肆意地勾起嘴角,一抬穿戴着华丽护臂的左胳膊,地上的金雕顿时腾飞起身,带着野兔,一同飞回少年身边。
那少年右手抓住野兔腿,轻声说了句什么,金雕便松开爪子,她扬唇一笑,扯下一只兔腿,晃动两下,金雕便轻轻咬走,吃了下去。
之后,少年和金雕都微微仰着头,骄傲地扫了江燃一眼,呵呵笑了一声,挥马掉头,踢踢踏踏地走了。
“……”
江燃看乐了。
乐得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。
她侧头和不停转圈的人说:
“看到没,十六、七岁的小孩儿最爱装了,那人前显圣都能显上瘾……不过也分人,像我这样的就比较沉稳,可不干这种事!”
她也就一说,可这么转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