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忽然发现这旋转的“人”影脑袋不动了，身子还在不停转动，脸却一直朝向那驯鹰少年。

江燃终于看清了它的脸。

那是一张，没有五官的脸。

不，不是没有五官。

只是它的脸模模糊糊，每一次看，都是不同的面孔，就连身上的衣服都难以形容，像是裤子，又仿佛裙子，一直在变化，如同数不清的，拥有不同面孔，不同穿着的人混合在一起。

它一直望着驯鹰少年离去的方向，不知是不是江燃的错觉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她好像看到了一滴眼泪。

不停转圈的“人”似乎在发愣。

青年目光一凝，手瞬间抓了过去，她触碰到了——

那总是停不下来的“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