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市。”
“乌市……我从那边来,要去扫墓,扫完再回去,你跟我一起不?”
“好啊!太谢谢了!”
江燃麻利地上了车,把东西放在后座,人坐在副驾。
她看后座上放了几个袋子,里面有不同的石头,还有沾着泥的地质镐,大概明白司机做什么工作的了。
没想到,这人也把她的身份看个差不多。
“看着年轻,还是学生吧?”
“开学就大三了。”
“真好,学什么专业的,有意向考地质研究生么?新大地矿院有个很优秀的教授,叫彭湘行,她在找学生,就喜欢那种吃苦耐劳,不怕脏不怕累,体格子好,性格开朗阳光,为人真诚的。”
江燃坐在副驾,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,目移,斟酌道:
“这个彭教授……”
司机闻言,来了劲,口若悬河:“这个教授啊,那是相当优秀,三十那年评上教授,这五年间——”
江燃眯起眼,直接叫了一声:
“彭湘行?”
“嗯?”司机下意识答道。
江燃见状,大惊一瞬,不可置信道:“你这么缺学生嘛?!”
在公路上拉个大学生就要让人跨专业考研,选她当导师?!
“不是缺……”
彭湘行尴尬一笑。
她是一眼相中江燃了。
通过这年轻人身上粘的土,还有草屑,以及那口锅和鞭子,她推测江燃大概是一个人从牧区草场穿越过来。
而那口锅一看就是牧区常用的生铁锅,很沉,底部还有牧民刻画的图案,那是一种认可,代表这口锅是好道来的,是牧民的赠予,不是偷的。
还有那条鞭子——往往是牧民为自家孩子亲手制作。
若只有鞭子,没有锅,她会想这鞭子会不会是江燃从小孩那骗来的。
但有这口带着印记的铁锅,无形中证明了江燃的人品。
多好的孩子啊,开学时大三,正是筹备考研的好时候。
有力气,有耐力,看样子中途和当地居民相处的很好,阳光开朗,累成这样仍然保持笑容和过路车辆打招呼……
合该是她的学生。
这一路,在彭湘行劝学的声音中度过。
最终,她们来到了一处公墓。
彭湘行来到一个墓碑前,江燃也跟着走了一趟。
听到彭湘行说:
“我的名字,是为了纪念一个人的一生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