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激励我自己前行。”
“姥姥说,她那个时候能选择的路太少,想走别的路,咬着牙硬挤也挤不过去;到了我妈那个时候,想走别的路,那就只能侧过身子,倒也勉强走得过去;到我这个时候,可以扬眉吐气、昂首挺胸地向前了……”
“再以后,会越来越好,面前不再是或窄或宽的路,而是一片没有限制的原野,想往哪跑就往哪跑。”
江燃的目光划过彭湘行的脸,落在墓碑上。
【彭扬眉之墓】
【1936.2——2016.7】
一瞬间,她想到那道为她指路的遗憾,心中惆怅,刚要说些什么安慰,就听到彭湘行下一句说:
“想的怎么样?考研吧,我出钱给你报班,好好学,过了初试,咱俩复试见面!到时候直接带行李来,你叫我恩师,我叫你乖徒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燃一口气憋在嗓子眼,那点感动全没了,无奈道:“我不考研,大学毕业我就创业挣钱了。”
“创业?!”
彭湘行一惊,随即点头赞道:“有魄力!”而后掏出电话,“来加个微信,以后创业失败想考研来找我。”
“喂!”
江燃勃然大怒,又想到一会儿到要坐人家的坦克300回乌市,顿时大怒变小怒,拿出电话。
“嘀——”
好友添加完毕。
待彭湘行扫完墓,她开着橙红色的坦克300带江燃离开。
车上,无论江燃说什么话题,最后都会神奇地拐到考研上。
江燃被迫了解了许多——
“地质专业的十大优点!”
“地质专业的主要贡献!”
“彭湘行教授的个人突出事迹!”
还有彭湘行为她讲的一个学长的故事,说那个学长啊……
她身体好,性格好,开朗阳光,最后想不开,非要创业,赔了好多钱,后来运用起自己的地质专业圣体考研,擦边通过初试,复试后一路过关斩将,成为一代地质圣者。
江燃总觉得那个“学长”特别熟悉,还想不通为啥感觉这么熟悉。
她听了一道,最后还顶着一身泥巴被彭湘行带到了新大——彭湘行任教的大学。
参观一圈,吃了一份拌面,六盘新疆炒米粉,一大罐冰淇淋酸奶,凑了个八分饱,在彭湘行“一定要考研”的目光中,和她告别。
好不容易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