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心中有一丝犹疑。
江烛死了,灵魂被吃了,看上去是死的很干净,可他身上偏偏有个榕树叶印记……
像江烛这样满心怨恨的人,会向榕仙取什么愿?
不会是关于整她的吧……?
想到这,江燃浑身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,在谭氪视角下,就是江燃身上的黑色速干透气长袖内搭瞬间从宽松变得贴身,衣物上勾勒出锋利的手臂肌肉线条。
寸头青年的眼睛忍不住飘了过去。
虽然身高上差了一点,但江燃的肌肉比老师的结实啊……
正想着,结实健壮线条流畅肌肉的主人说话了。
“他死了之后,你们身边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?”
“没有!”谭氪连忙回答,将目光从江燃的手臂线条上扯下来,忧心忡忡地问:“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
江燃晃晃脑袋。
“就是太没有问题了,我才怕哪天突然有问题,打我个措手不及。”
这东西就像藏在家里的蟑螂,没发现家里有蟑螂时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顺心,可一旦有一天,无意间瞥见两条水足饭饱后显得无比惬意的须须飘荡在柜子缝隙里,人就容易坐立不安了。
哪怕找到这只蟑螂,终于将其赶出了家门,想着可以松口气了,午夜梦回,脑袋里又冒出网友的一句——
“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,你家里已经是个蟑螂窝了。”
江燃现在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榕仙”好像已经在她身边絮上窝了,分裂出好多身上有榕树叶的人。
江烛身上的榕树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——这个问题太重要了,若是上次见面之后,那还好说。
可如果是小时候在奶奶身边生活的时候就有了……
江燃会忍不住怀疑,她从小到大,是不是都生活在什么…难以言说之物的注视下。
一联想到这些,她忍不住气急,恨不得掘地八尺,把躲藏在背后的东西挖出来,一口气解决了个干净。
事情跑在眼前舞舞轩轩,不整利索的,她浑身刺挠。
“谭氪,这几张替身纸人你收着,还有这个纸铃铛。”
江燃从身上拿出来乱码七糟一大堆东西,放在寸头青年掌心,每拿一个就教一句:
“替身纸人随身携带,能帮你挡灾,纸铃铛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,遇到东西会铃铃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