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闹别扭,这事就成火上浇油的那波油了,起初是两口子互殴,后来是两家人骂战,最后虽没闹出人命,但女方小舅子被男方挠花了脸,挺漂亮一年轻男孩,白瞎了,男方小姑子挨了女方一电炮,都打出了火气……”
“反正最后是离了,现在两家人看着对方都用鼻子哼冷气,那两口子的孩子夹在中间,跟妈亲也不是,跟爸亲也不是,活得难受。”
“村里孩子都在一个小学念书,那家小孩还总被刘小宝嘲讽,是人家妈爸离婚这事儿……”
江燃听胖子讲这事,心寻思这刘小宝多余长一张嘴。
换她小时候,遇到这样的,真就是大嘴巴抽过去了。
“那这刘小宝这样,他妈爸不管?”
“谁知道呢?”胖子耸耸肩,“不过刘小宝家住的地方离村子最远,都要偏到大地里了,估计也是在村里被人戳脊梁骨,干脆离人家远点。”
说着话,几人走到一大片苞米地前,于敏站定,分辨一圈,说道:
“应当就是这里了。”
“死者母亲说,一个月前,刘小宝兴奋又惊恐地跑回家,告诉她——他在这片苞米地看到了连体人,一双腿上长了两个腔子,他第一次见,还冲那人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‘你们快分开,再不分开,用不用我帮你们锯开呀!’之后就笑着跑了。”
于敏说完,看向一脸复杂的江燃,然后就听赛半仙说:
“所以,那刘小宝就被‘分开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