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地铁站走路顶多三十分钟,到时候咱一家三口,打工的打工,学手艺的学手艺,大红小黑也该退休享福了,以后咱就养着,院里种点苞米再买点草料,养到它们老死那天!”
“真好!”
十八岁的刘永灿,那天真的好幸福。
在如此幸福的第二天,妈妈爸爸天不亮就套上马车,临走前去西屋看看在被窝里还睡眼惺忪的她。
妈妈摸了摸她毛毛躁躁的脑袋,声音柔柔地告诉她:
“灿灿,等妈妈爸爸收完苞米,咱就收拾收拾东西,准备搬家了。”
刘永灿眨了眨迷蒙的眼,脑子还发困,没有醒来,嘴角先扬起安心幸福的笑,她蹭了蹭妈妈的手,又和在西屋门口没进屋的爸爸挥挥手。
她睡到自然醒,太阳暖洋洋地铺洒进屋,她烧火做饭,烟囱里炊烟袅袅,空气里流淌的都是美满的味道。
可那天的饭没做完,她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。
十八岁的刘永灿刚笑着喊了声妈,想说饭就快好了,那边传来的却是个粗糙低落的男声——
“那个…大侄女,你妈爸被卷收割机器下面…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