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棣没有挣扎，一言不发，没有否认自己不是王家棣。任由马成和王越将他从毯子堆里拖出来，铐上手铐。他的目光越过众人，落在陆燐身上，停留了两秒，然后移开。

不管他是不是王家棣，他策划杀害胡续宁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，陆燐打算先把他押回局里再说。

“带走。”陆燐的声音干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
“等等，”王家棣突然开口，“你说你们是市局重案组？你是陆燐？”

“是，有问题？”陆燐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。

“我有话要说，但是我不想去公安局说。”

夏明仔细观察王家棣有一会儿时间了，他精神没有异常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也没有愤怒，反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。

陆燐问：“为什么不去公安局？”

“因为去了我会死。”王家棣的语气很笃定，“公安局里有他们的人，我一旦进去，活不过今晚。”

陆燐挑眉：“他们指的是谁？”

“你们真的像媒体上报道的那样，是正义的化身吗？”王家棣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反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如果是，那就请你们听我把话说完，听完之后，你们自然会知道该把我送到哪里去。”

陆燐盯着王家棣的眼睛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朝马成和王越使了个眼色。马成和王越松开王家棣的胳膊，退后半步，但仍保持警戒姿态。

陆燐拉过一把椅子，让王家棣坐下，夏明递给他一瓶纯净水。

“谢谢你们。”王家棣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水，然后开口：“我叫张栗，我不是王家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