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在这儿,是准备替我查案?”
齐队长道,“这是规矩。”
余则成盯着他片刻,忽然伸手去拿桌上的电话。
“那我请吴站长亲自跟你谈”,齐队长立即伸手按住电话,语气倒还算客气,“余副站长,何必把事情弄得这么僵?”
余则成停了一下,刚才那点火气像是忽然收了回去。
“行,不打给站长”,他把齐队长的手拨开,将电话拿过来,“我给太太打,总可以吧?”
齐队长这次没拦,余则成拨了号码,铃声响了几下,电话那头很快有人接起来。
“喂?”
是翠萍。
余则成握着听筒,原本绷着的肩膀极轻地松了一点,“家里没什么事吧?”
“没事”,翠萍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,“鱼都买回来了,晚上吃鱼。”
她已经回家了,确认了翠萍的安全。
“我这边还有点事,可能晚些回去。你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余则成挂断电话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。
天津站接到消息的时候,吴敬中正在办公室里。李涯站在桌前,刚把二科送来的消息说完。
吴敬中还有些不相信,“人真死了?”
“确认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李涯沉着脸,“现在看,学生方面的可能最大。陆桥山这几天抓人、开枪,得罪的人太多。郭佑良、许昭那边也不能完全排除。”
吴敬中问,“则成人呢?”
“警备司令部还扣着。”
吴敬中的脸一下沉下来,“放屁,他们什么时候有权扣保密局的副站长了?”
李涯没说话,吴敬中抬手一指门外,“你带人去。把他接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李涯到宪兵队的时候,赵振堂带着两个人跟在后面。门口士兵伸手拦了一下,说齐队长正在里面问话。
李涯脚步没停,“让开。”
士兵还想说什么,他已经推门进去了,齐队长抬起头,脸色顿时不好看。
“李队长,我这里还没结束。”
李涯走到桌前,“我奉吴站长的命令接余副站长回去。”
“陆特派员死了,这件事非同小可。谁能走,得等司令部的命令。”
“该问的问完没有?”
齐队长皱眉:“这是我们的事。”
李涯盯着他两秒,忽然伸手拔枪。动作快得屋里几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