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"领头的,是哪些人?我们的人,有没有被卷进去?"
"目前看,是学生会自发组织,但我怀疑,是吴德在背后指使。"
严辰颐分析道,
"因为跳得最凶的那几个教授和学生骨干,平日里都和吴德过从甚密,有两个,更是他的老乡同宗,这也是我在一次偶然中得知的。"
他顿了顿,又说道。
"我们的人,目前都没有参与。”
“今天我冒险来这一趟,就是想问一问——这件事,我们需不需要做点什么……顺水推舟....."
"不。"
他话还没说完,范杉便斩钉截铁地打断。
"我们的人,什么都不要做,绝不参与,一个都不许出现在游行队伍里。"
严辰颐一愣:"可是……"
"听我说完。"范杉抬手压了压,"第一,现在是什么时候?是和谈的关键时刻,魁首马上就要到京城了。”
“这节骨眼上,我们绝不能做任何,可能被人利用、不利于和谈大局的事。"
"第二——"他冷笑一声,"昨天被抓的那几个教授,是些什么货色,你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平日里在课堂上,把洋人吹成神仙,把自家贬得一无是处,这种人,在我看来,毙了都不为过!”
“还有那个吴德,满嘴的'世界名校''学术自由',肚子里装的什么,还用我说?"
严辰颐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愤懑。
"你说得对。"他咬了咬牙,"这帮人,一天到晚把洋人当爹供着,我早就看不顺眼了。"
他顿了顿,又迟疑着问:"那……我们要不要,把明天游行的消息,悄悄递给镇国公?好歹,让他有个防备。"
范杉摇了摇头,意味深长地一笑。
"你以为,镇国公手底下沈默的那个特别行动科,是吃干饭的?"
严辰颐怔住。
"这京城有个什么风吹草动,他苏立未必比我们知道得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