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服可以顶着,可那些穷苦百姓哪里买得起羽绒服啊?”
“如果我们可以多做点羽绒服,让羽绒服便宜下来,惠及百姓就好了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下来。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但那股温暖似乎突然变得单薄了许多。
陈勺安看着柳芽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忧虑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揪了一下。
“羽绒服产量不高,就算再怎么努力,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让临安城的百姓都穿上羽绒服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道:
“柳芽,你说……如果有一种东西,烧起来比木炭耐烧三倍,价钱却只有木炭的一半,而且山里多得是,不用砍树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柳芽愣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:“世上还有这种东西?”
陈勺安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若有所思地拿起筷子,在锅里拨了拨那片翻滚的羊肉,低声说了一句:
“改天我得去找一趟洪宝。”
“洪宝?”柳芽更加疑惑了,“找他做什么?”
陈勺安抬起头,冲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透的光芒。
“问问他,有没有路子,能弄一批黑石头过来。”
————
翌日,陈勺安来到了城东洪府。
洪府的门子认得他,连通报都省了,直接笑着把他往里让。
“陈御厨来了,将军和老将军都在正厅用膳呢,您直接过去就成。”
陈勺安熟门熟路地穿过前院,绕过影壁,还没走到正厅门口,就听见里头传来洪福中气十足的声音:
“是陈贤侄来了吧?进来进来,正好刚蒸了一屉桂花糕。”
陈勺安笑着跨进门槛,只见洪福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。
“听说昨晚的宫宴吃的是火锅?想想我们好久没吃火锅了,有点馋了。”洪宝一见他就拉着他问东问西。
陈勺安被他逗笑了,但随即正了正神色:
“吃火锅啊,没问题,过两天就吃。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个忙,弄一批石头进来。”
“石头?”洪宝一愣,“什么石头?”
“黑色的石头,能烧火的那种。”
洪宝眨了眨眼睛,一脸茫然。
洪福放下桂花糕,擦了擦手:“能烧火的黑色石头?你说的是石炭吧。”
“对,就是石炭。”
洪宝一听,筷子往碗上一搁,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