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:
“我说工陈老弟,你要那玩意儿干啥?”
“那东西我知道,小时候跟着我爹去北边行军时见过,黑乎乎的一大块,烧起来倒是能着火,但是烟大、味儿冲,还得费老大劲儿才能点着,烧完了剩一堆灰渣子,又脏又麻烦。”
“咱们大齐人烧柴烧炭都烧了多少辈子了,谁稀罕那玩意儿?”
洪福没说话,但也微微点了点头,显然是认同儿子的看法。
陈勺安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看着洪家父子俩,认真地说了一句:
“洪叔,洪宝,如果我告诉你们,石炭比柴火和木炭都好用,只是你们不会用呢?”
洪宝张了张嘴,本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跟陈勺安打了这么久交道,从那些稀奇古怪的厨具到宴会上的种种惊艳,再到眼镜、羽绒服,哪一样不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?
他说石炭好用,那多半是真的好用。
洪福也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:“贤侄,你接着说。”
陈勺安点了点头,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:
“石炭之所以烟大味冲,是因为用法不对。”
“如果把它碾碎了,掺上一定比例的黄土,加水拌匀,搓成圆球晒干,做成煤球,烧起来就没那么多烟了。”
“再配上专门的炉子,进风口和烟道设计得当,火力又旺又稳,比木炭耐烧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