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之事,起因就在怀铭和怀玉身上。如今他们两个受了伤,朕便饶过他们这回。”
“但是子不教,父之过。你做为他们的父王,又是一国储君,于情于理都应该代他们受过。太子,你说说看,朕该如何罚你?”
楚云舟闻听,一撩衣袍跪倒在地。
“父皇,儿臣愿罚俸半年,并悉心教导怀铭和怀玉向善。”
“嗯,朕准了。”
楚云澈听了冷哼一声。
“太子,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,上次国子监一事,父皇已经把你罚俸三个月了。”
楚云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无妨,接着罚便是。”
事已至此,多待无益。楚云舟寻了个借口,灰头灰脸地离开了。
他前脚刚离开,后脚护国公和苏远山带着阿璃也要离开。
建宁帝硬是拦着不放,留阿璃在宫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午膳,楚云澈和护国公父子在一旁做陪。
期间,阿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就连孙皇后被雷劈一事也没落下。
听完阿璃的讲述,护国公和苏远山才知道,原来阿璃这趟进宫,竟然把孙皇后祖孙三代霍霍了个遍。
一想到平日高高在上的孙皇后被雷雳得乌漆麻黑的,护国公和苏远山心里止不住地笑。
该!真是活该!
你惹谁不好呢?非要惹我们阿璃?
这下好了吧?长教训了吧?我看你以后,还敢不敢让我们阿璃给你磕头请安?
吃饱喝足,护国公和苏远山带着阿璃离开了。御书房里,就剩下了建宁帝和楚云澈。
“齐王,湖心岛一事你怎么看?”
“父皇,儿臣觉得这事不简单,绝对不是怀铭和怀玉二人所为。”
“哦?何出此言?”
“父皇,其实这事很简单。其一,怀铭和怀玉不过两个七岁的孩子,他们有多大的胆子敢谋害阿璃的性命?”
“其二,怀铭事先知道湖对岸埋伏着自己人,那这里面可就有说道了。儿臣觉得,这些人不是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指使的。最重要的是,这些根本不是他能想到的。”
建宁帝向楚云澈侧了侧身子。
“所以……”
楚云澈向自家父皇侧了侧身子。
“所以……这件事背后另有主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