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的麻烦事,这下心里彻底踏实安稳了。
他摆了摆手,干脆利落回绝了吃饭的事儿,语气敞亮又实在。
“这是大好事,真心替你高兴!吃饭就免了,都是自家人,不用整这些虚礼。”
“谁也不差这一口饭吃,客气来客气去反倒生分、显得外道。”
话音一转,他顺势唠起家常,随口问道:“那你打算多咱把你媳妇接回来?”
一提起自家媳妇于红梅,江国强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扫而空,满脸憋屈、堵挺。
他狠狠叹了一口粗气,语气里满是失望、寒心,还有一股子决绝的狠劲。
“接啥接!当初她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、嘎嘎痛快,扭头就回娘家,半点不留恋。”
“这么久了连个音讯都不带给的,我也懒得低三下四去请,干脆拉倒算了。”
“等过两天我抽空去镇上一趟,把离婚手续一办,彻底利索省心,互不牵扯。”
江国强越唠越憋屈,心里的火气呼呼往上窜,字字句句都是积压多年的怨气。
“结婚这么多年,我啥都让着她、惯着她,跟供老祖宗似的小心翼翼伺候着。”
“可这老娘们儿就是不知足、不着调,只能跟着我享清福,半点苦日子都不肯熬。”
“我日子稍微宽裕点,她就安安分分在家待着;我但凡遇点难处,立马甩手走人。”
“最让我没法忍、过不去的坎是,结婚多年,她死活不肯生孩子传宗接代。”
“我每次提一嘴要孩子的事,她立马翻脸急眼、吹胡子瞪眼,半点商量余地没有。”
“这摆明了就是想让我老江家断后、绝根儿,换谁谁能忍?纯属膈应人!”
说到憋屈至极的地方,江国强恨得牙根直痒痒,眼神里满是寒心和看透。
以前他没本事、没稳定营生,只能窝囊受气、低三下四,事事迁就媳妇。
如今有了正经体面的铁饭碗,稳稳当当赚钱养家,压根不愁娶不到踏实媳妇。
何必非要吊死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,委屈自己一辈子,纯属傻缺、缺心眼。
张大棍听完他一番心里话,咧嘴畅快大笑,眼里满是欣慰,真心替他开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