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,那岂不是错上加错,怨气更重?”
孔希学坐在太师椅上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这问题比刚才那个还要命!
他如果敢说某一条政令错了,那就是在借天意干涉朝政!这是大忌!
可如果不说,那天人感应的警示作用在哪?上天降个灾,连为什么降都说不清楚,那这灾跟朝廷的政令还有个屁的关系!
孔希学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放出个屁来。
就在这时,台下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扯着嗓子的呐喊。
“这还用问吗!”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学子涨红了脸,满脸狂热地指着高台,“前几日京城里早就传开了!衍圣公乃是圣人嫡脉,最懂天意!这老天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衍圣公自然能体察得清清楚楚!”
这嗓子一出,周围好几个学子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,跟着大声附和。
“对!衍圣公学究天人,自然能代天言事!”
“朝廷不知道改哪条,问衍圣公便是!”
“有衍圣公在此,天意昭然若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