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这几句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,直接在玄武湖畔炸开了。
“孔子真正的血脉,早在五代十国时期,就已经被那个家奴刘末杀得干干净净了!”林远指着瘫在地上的孔希学,放声大笑,“所以孔家才分什么‘外孔刘’和‘内孔张’!因为现在的孔家,要么是姓刘的家奴后代,要么是姓张的外戚后代!根本就不是孔圣人的后代!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万名读书人张着嘴,脑子全宕机了。
林远把破折扇啪地一声合上。
“这就全对上了!”林远一拍手,“我就说嘛!孔圣人的后代,怎么可能如此无忠无义、毫无气节!原来台上坐着的这帮人,根本就不是圣人之后!他们是一群鸠占鹊巢的假货!”
“假货!”
这两个字在玄武湖面上激起层层回音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台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声浪。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”
“难怪他们降金降元降得那么痛快!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圣人的骨血!”
“骗子!一群窃取圣人名号的窃贼!”
“把他们赶下台!他们不配穿儒服!”
学子们彻底疯了。如果说刚才扒投降史是摧毁了孔家的道德金身,那现在这番血脉论,就是直接把孔家的祖坟给刨了。
远处的看台上。
朱元璋端着茶碗,整个人都看傻了。
他转过头,愣愣地看着朱标。
“标儿……这‘外孔刘内孔张’的事,是真的假的?”老朱咽了口唾沫。
朱标也是满脸呆滞,摇了摇头:“儿臣……儿臣也从未听闻。不过先生这番推论,严丝合缝,连儿臣都觉得……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“管他真的假的!”朱元璋猛地一拍大腿,乐得直拍桌子,“这小子太狠了!杀人诛心啊!咱今天这戏看爽了!孔家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!”
朱标擦了擦冷汗,“何止是翻不了身......这数万学子传出去,整个天下的读书人都要弄死孔家人。”
高台上,孔希学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他一把推开扶着他的族人,连滚带爬地扑到台边,冲着台下声嘶力竭地吼叫。
“污蔑!这是赤裸裸的污蔑!老夫是孔子第五十五代嫡孙!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!你这穷酸,老夫要诛你九族!”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