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给震住了。
“殿下。”林远转头看向朱标,“准备笔墨,去见陛下。今天,咱们就在京城最繁华的宣武门外,贴出第一道悬赏榜文!!我要让全京城的铁匠和奇人异士,今晚全激动的睡不着觉!”
奉天殿。
朱元璋手里的御笔停在半空,朱砂墨滴在奏折上,晕开一团红渍。他没去管那本折子,而是抬起头,打量着站在御案前的林远、朱标,以及跟在后头探头探脑的三个藩王。
“把那六万八千两现银全撒出去?”朱元璋眉头拧了个疙瘩,“就为了在京城贴个什么悬赏榜文,找几个种地的老农和打铁的工匠?”
林远点头:“全撒出去。而且这只是前期的悬赏银,不够还得加。”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秦王朱樉在后面直咽唾沫,燕王朱棣倒是满脸期待。
朱元璋把御笔往笔洗里一丢,靠在龙椅上。
“林远啊,你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。”朱元璋语气里透着过来人的笃定,“咱当年在淮西要饭的时候,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?那些民间的手艺人,不管打铁的、造船的,还是种地有一手的。那是把手艺当成了命根子!”
老朱竖起一根粗大的手指。
“传男不传女,传长不传幼。那叫传家本领!就算饿死,这门手艺也是他们子孙后代的饭碗。你指望在城门口贴张纸,给个几千两银子,他们就能屁颠屁颠跑来把吃饭的本事交给你?”
朱元璋连连摇头:“这是痴人说梦。你那钱丢出去,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
朱棡在后面小声嘀咕:“父皇说得对,这钱还不如留着给咱们王府发年俸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