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。”
朱标站起身,理了理衣袖。
“千万别怠慢了。让人准备好酒好肉,给他找间干净的客栈住下。明天一早,带到皇庄去。”
林远靠在椅子上,手指敲着桌面。
铁搭。这名字听着耳熟。
第二天辰时。
京城南郊的皇庄。
水田里还没蓄满水,泥巴半干不湿。
林远和朱标站在田埂上。工部尚书带着几个郎中也赶了过来,一个个穿着官服,看着田里那老农手里的铁搭,满脸不屑。
“殿下,这老头怕不是来骗的吧?”工部一个姓张的郎中指着那铁疙瘩,“这不就是钉耙么,汉代就有两齿的,元代也有四齿到六齿的的。这玩意儿笨重得很,哪比得上江东犁轻巧?”
张郎中话音刚落,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朱元璋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直裰,脚上踩着布鞋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身后只跟了王景弘和几个侍卫。
“父皇。”朱标赶紧迎上去。
朱元璋摆摆手,视线直接越过众人,落在老农手里的铁搭上。
“这就是揭榜的玩意儿?”朱元璋走上前,上下打量。
老农吓得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,浑身直哆嗦。他哪见过皇上,这阵势差点没把他魂吓飞。
“起来。”朱元璋抬了抬手,“咱也是泥腿子出身,不讲那些虚礼。你这玩意儿,怎么个好使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