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吓他一吓,谁知刘禅眼皮都不眨一下,淡然道:“知道就让她知道呗。”
“你不急?”孙尚香故作惊讶,“我可没替你擦屁股。”
“不急。”刘禅耸耸肩,“东乡什么性子我清楚,就算晓得了,也不会撕破脸,只会咬牙撑着。”
原生家境压得她胆子极小,真遇上事,宁可相依为命,也不肯反目成仇。
起初刘禅确实有点慌,可细想之后反倒踏实了,大汉太子爷想讨个媳妇,碍着谁了?
见他这般从容,孙尚香反倒急了:她还等着领功呢!
结果非但没唬住人,连自己的功劳都快被他轻轻巧巧给抹没了……
“不行!”她一把拽住刘禅袖子,“刚才我可是替你摆平了,小阿斗不能赖账,好处必须给!”
刘禅忍俊不禁:“好处好说,那阿母先说说,到底怎么摆平的?”
孙尚香不敢拖沓,生怕功劳打了水漂,立马绘声绘色,把方才房中每一句、每个动作,原原本本讲给他听。
“嘁,不就是胡搅蛮缠、颠倒黑白嘛。”刘禅笑着摇头,“我还当您使了什么高招呢。”
“喂!”孙尚香一把攥住刘禅的袖口,“小阿斗,这账还想赖?”
“咳咳,谁说要赖了?”刘禅抬手拨开她的手指。
“那,赏点啥?”孙尚香眼睛亮得像点了灯。
刘禅捣鼓出的稀罕物,甭管是解馋的、解闷的,还是耍着玩的,她回回都上手就舍不得撒。
“阿母想要什么?”刘禅一时也想不出新花样。
“要不……先记着?”孙尚香一琢磨,自己还真没急着要的。
“成。”刘禅毫不在意,摆摆手道:“记不记的有什么打紧?好东西出来,还能缺你那一份?”
“哼,那是自然。”孙尚香扬起下巴,“老娘当年换尿布、熬夜哄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”刘禅赶紧拦话头。
话音未落,孙小虎快步跑来,抱拳道:“姑母,阿母从建业捎信来了。”
“哟?稀客!”孙尚香一听,立马起身随孙鲁育去了。
年节里不用去衙门点卯,刘禅思量片刻,转身往洛神居所而去。
刚踏进院门,屋里便传来阵阵笑语,他心头一暖,轻步走到窗边,朝里张望。
只见东乡正趴在甄宓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耳朵贴得紧紧的,屏息细听。
“傻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