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这时候还听不见动静呢,再等等吧。”甄宓笑着轻拍她脑袋。
“哦,”东乡直起身,一眼瞥见窗外的刘禅,脱口喊道:“殿下!”
甄宓闻声回头,脸上微红,却仍稳稳迎上去,福了一礼:“妾身见过殿下。您来得巧,正有件事想劳烦您。”
“什么事?”刘禅问。
“妾身尚无名号,请殿下赐一个。”
刘禅略一思索,道:“洛水之神,古称宓妃。”
“妹妹,往后该叫我什么?”宓妃含笑看向东乡。
“宓妃……姐姐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窗外的刘禅唇角一扬,成了!
洛阳,皇宫。
“陛下!陛下!”司马懿一路疾奔入殿,声音发紧:“出大事了!”
“仲达这是怎么了?”曹丕一怔,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蜀国图谋未歇啊!”司马懿急得直跺脚,“大魏市面上,是不是也铺满了茶、油、锦?”
“嗯?对啊。”曹丕反倒笑了,“茶更醇了,油炒的菜更香,蜀锦更不必说,年年都穿呢。”
“这正是蜀国的毒招!”司马懿见连曹丕都浑然不觉,心头一沉:这些货色,竟已悄然渗进骨子里。
“怎么?”曹丕满脸不解,“不过是些吃穿用度,仲达至于么?”
“唉,陛下有所不知。”司马懿长叹一声,“臣自东吴返程,过江时撞见一幕,当场背脊发凉!”
“哪一幕?”
“一艘艘船满载茶、油、锦驶向东吴;一艘艘船满载五铢钱逆流而上,直奔成都而去!”
这种不动声色的吸金,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。
茶、油、锦,不过日常所需。
这类生活刚需,对权贵而言,只是日积月累的小开支。
既非大比豪掷,也不致肉疼心颤。
或许百姓买一斤茶要掂量半晌,可对世家豪门来说,尚不算负担。
司马懿起初也没当回事,就连在江东赴孙权婚宴时,面对满桌珍馐,他也照吃不误,口水都快流下来。
直到婚礼散场,使团登船离境,他站在码头上,才猛然一凛:
整排整排的铜钱箱被扛上船,哗啦啦运往上游;
码头上,力工们正热火朝天地卸货,成筐的茶叶、成桶的油、成匹的蜀锦,源源不断地送进建业高门大户的宅邸。
那密密麻麻的铜钱船队,扬帆而去,活像主动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