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于放任不管。
北边胡人也好,南边蛮人也罢,向来是服硬不服软的主儿。
你跟他们讲仁义,他们只当你好欺负;
唯有先狠狠砸一记重锤,打得他们骨头酥、腿发软,才肯低头听令。
镇住蛮人的第一步,就是打得他们半死不活,只剩依附大汉这一条活路可走。
毕竟,蛮兵越少,朝廷才越稳当。
五万人马,已占大汉总兵力四分之一,这数字太悬了,压到十分之一才勉强安心。
“咚!咚!咚!!!”
话音未落,城外战鼓擂响。
刘禅搁下茶盏,抬眼望向城外,只见敌军云梯已全部造好。
本就不是什么难活儿,干起来自然飞快。
黄皓提着茶壶上前,替刘禅续满热茶,笑道:“陛下边饮茶,边看我军大破敌阵。”
“呵,你这拍马屁的功夫,真是见缝就钻,越来越溜了。”刘禅笑着打趣。
“可惜再巧也逃不过陛下法眼,回回都被您一眼识破。”黄皓神色如常,顺口又奉上一句。
刘禅摇头一笑,端起茶盏慢品,静候即将展开的厮杀。
城外。
“两位兄长,云梯备齐,可以攻城了!”刘封瞅了眼天色,精神一振,“离天黑还有工夫,拿下成都绰绰有余。今夜咱们就在城里歇脚,成都的富庶繁华,远超你们所想!”
“好!好!好!”沙摩柯拍掌大笑,“前面几座城池一座比一座气派,这成都到底啥模样?我倒要亲眼瞧瞧!”
“包您满意!”刘封扬眉挺胸,“成都之盛,在天下城池里排得上号,比长安、洛阳也不逊色。”
“刘封贤弟,说说看,咱们怎么打?”孟获开口请教,“你们汉人讲究多,咱们该使啥招数?”
“嗐!”刘封挥手笑道,“大哥多虑了,成都守军极少,城头上怕是连民夫都凑不齐,咱们只管往前冲就是!”
“正所谓一鼓作气!”他挥拳振奋道,“五万大军齐压上去,破城易如反掌!”
骄兵之弊,正在于此。
寻常攻城,谁敢不留预备队?必得分批轮番上阵,只待最后关头才倾力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