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死!”
“至于江陵援军能否赶到……”陆逊冷静分析,“蜀军并非水师,无法顺流直下增援,贸然前往,反成累赘。”
“他们唯一的活路,是走陆路奔赴襄阳,拆掉魏军横锁汉水的铁索,为关羽打开退路。”陆逊继续道,“但五万大军跋涉陆路,从江陵到襄阳,少说也得三五日。”
“而我军走水路赴夏口,半天足矣。”陆逊嘴角微扬,自信十足,“等蜀军赶到襄阳,关羽早已授首。届时铁索既解,又有何用?”
“再者,蜀军一旦离了江陵,对东吴反是利好。”陆逊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既能搅乱魏军攻取襄阳的部署,又让江陵门户大开,我军剿灭关羽后回师,便可轻取江陵。”
“倘若蜀魏两军在襄阳撞上,更可能两败俱伤。”陆逊淡淡一笑,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说不定,襄阳也会顺势落入我手。”
陆逊水路赴夏口,半日即达;
魏延陆路赶往襄阳,却需三至五日。
如此悬殊的时间差,足够东吴彻底歼灭关羽。
待魏延抵达襄阳,拔除铁索,不仅于事无补,反而白白弃守江陵,吴军一个回马枪,便可轻松拿下。
而魏延既到襄阳,势必与魏军交锋,绝不会坐视其攻陷城池。
结果便是:大汉丢了江陵,魏军拿不下襄阳,所有便宜,尽数归于东吴。
待江陵易主,襄阳顿成孤城;待战事平息、魏军退去,东吴随时可挥师北上,直取襄阳,荆州全境,终将尽入囊中。
此计环环相扣,远不止一箭双雕,实为多策并举、多方得利。
既斩关羽,又夺江陵;既借魏军之力,又不让魏军得利。
若此策功成,东吴必成荆州最大赢家。
能入武庙的统帅,果然气度非凡,出手便见格局,谋略高人一筹。
“大都督此计,堪称绝妙!”韩当听罢,由衷叹服,“老朽全力支持,速发兵吧,莫教那关羽逃出生天!”
“好。”陆逊颔首,“刻不容缓,即刻起兵。”
此前一役,东吴不过折损数千,如今倾巢而出,顺流疾进,仍可聚起十五万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