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;
但若有蛮兵负隅顽抗、举刃相向,也绝不手软,绝不能因顾惜俘虏,反让大汉将士枉送性命。
没过多久,在南蛮战象“鼎力相助”之下,汉军干净利落地缴械两万蛮兵,全程毫无波澜。
“哈哈,这一仗,打得可真痛快!”
张飞见状咧嘴大笑,刚才他除了那一嗓子,再没动过一根手指头。
“叔父神威!”刘禅笑着打趣,“日后史书计载此役,定要写上‘车骑将军一声怒吼,百万战象溃不成军’,后世儿郎提起您,哪个不竖起大拇指?”
“嘿嘿……”张飞难得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泛起一丝腼腆,“侥幸!纯属侥幸!”
张飞那一吼,当然不是凭空吓退战象;实则是火焰灼烧、鼓噪扰神早已层层铺垫,他不过是临门一脚,彻底引爆罢了。
当然,这丝毫不妨碍史官浓墨重彩地记上一笔,留给后人无限遐想。
“陛下,孟获带到!”
赵统、赵广押着这位“老朋友”返回,两万蛮兵早已抱头蹲地,汉军士卒持连弩围立四周,戒备森严。
“小人叩见陛下!”孟获慌忙伏地叩首。
“孟获,按先前约定,你既在正面战场上被大汉击溃,可愿认赌服输?”刘禅直截了当,“肯不肯归心效命,为大汉所用?”
孟获神色迟疑,心里其实仍有些抵触。
可一想到族中粮草将尽、部众嗷嗷待哺,念头又动摇起来,不降,靠什么养活全族?
他抬头迎上刘禅目光,只见那眼神沉静深邃,心头猛地一颤,忽地记起刘禅曾言“事不过三”。
他毫不怀疑:若这次再耍滑头、玩推诿,迎来的只会是斩立决。
大汉天子的耐心与宽仁,已然耗到了尽头。
想到此处,孟获再无犹豫,重重磕下头去:“小人心悦诚服!自此南蛮永奉大汉为宗主,世代忠心,永不二心!”
“好!”刘禅沉声应道,“望你牢牢记住今日之言,南蛮若不负朕,朕亦必不负南蛮。”
“谨遵陛下圣谕!”
“起来吧。”刘禅随口道,“大汉尚有战事未了,你即刻带这两万人,随朕开赴荆州。”
长安战事已然收束,荆州那边却迟迟未传捷报,刘禅心中难免挂念。
出征前,他盘算的就是先平南蛮,再顺长江而下,火速驰援荆州。
蜀中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