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曹休声音干涩,眼神涣散。
“走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;不走,只有死路一条!”曹真狠狠攥拳,“别无选择,只能搏这一把!”
话中深意彼此心照,身为统帅,他们比谁都清楚:魏军主力绝无突围可能。所谓“逃跑”,实则是他们二人借乱军之机,策马突围,或可侥幸冲回洛阳。
大军一旦出城,必被关羽死死咬住,脱身不得;待魏延、邓艾合围,便是瓮中捉鳖。
但若只他们二人弃军突围,在混乱之中,或许真有人顾不上追杀。
“走!”曹休牙关一咬,重重一点头。
顷刻间,樊城内魏军悄然整备。
原计划是轻装简从、奔赴两淮助战,如今却成了仓皇溃逃……
城外。
关羽率五万大军列阵城下,并未急于强攻,而是下令安营扎寨。
临时中军帐内。
关羽端坐帅位,语气沉稳:“咱们就扼守此地,死死咬住魏军,叫他们插翅难飞;等魏延率部从后方包抄到位,此战便大局已定。”
“另外,陛下自江夏传来消息:东吴并未调兵回援、争夺江夏,似已彻底放弃。”
“如今江夏稳如磐石,陛下特意叮嘱,不必挂念那边,只管集中全力收拾南阳的魏军。”
“真是双喜临门啊!”法正脸上浮起轻松笑意,“东吴按兵不动,陛下安然无恙,咱们也终于能松口气,专心打眼前这一仗了。”
江夏驻有五万汉军,兵力本就不弱,更有张飞坐镇。
纵使十五万吴军倾巢来攻,短时间里也休想破城。
可问题是,大汉天子刘禅就在江夏。他太关键了,群臣哪敢掉以轻心?稍有闪失,便是倾国之祸。
如今得知东吴压根没动江夏的念头,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地,再不用分神忧惧陛下的安危,全副心思都可投向南阳战场。
“不知魏延将军他们行至何处了?”关平眼中透出热切。
“慌什么?毛躁得很!”关羽板起脸,语气微厉。
关平脖子一缩,立刻收起笑容,挺直腰背,肃然端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