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谌既是唯一嫡子,又是长子,储位非他莫属。
至于孙大虎所出的皇长子,乃庶出,仅在无嫡可立时方可递补。
故而当下推举刘谌,朝野上下本以为顺理成章、水到渠成。
张飞却毫不买账,昂首挺胸,斩钉截铁:“我不认!”
“呃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一时摸不清这位老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护国大将军何意?请明言。”法正眉头紧蹙,语气微沉。
张飞咧嘴一笑,声如洪钟:“我看刘义那孩子挺好,立他当太子,有何不可?”
刘义,正是关银屏所生之子。
群臣霎时了然,原来如此!目光齐刷刷投向关羽。
关羽静立如松,丹凤眼微阖,神色淡然,不置一词。
“大将军玩笑过了。”法正语气坚定,“三皇子既非嫡出,亦非长子,且尚有两位兄长在前,岂能逾序?”
其意昭然:刘谌居首,即便不立刘谌,也该轮至庶长子,无论如何轮不到刘义头上。
既非嫡,又非长,分明不合规矩。
不错,确是强词夺理。
可张飞,偏偏就有这份底气。
“我就挺刘义!怎么着?”他牛眼圆睁,偏头一瞥赵云,“子龙,你说呢?”
“我……”赵云略一迟疑,余光掠过关羽,随即朗声道:“我随三哥。”
“孟起,你呢?”张飞又问。
马超含笑点头:“我听子龙的。”
事情,就这么定了。
关、张、赵、马四位大将齐齐挺身,力荐刘义为储君。
“陛下。”御史中丞简雍缓步出列,“刘、关、张三人情同骨肉,陛下与关家小姐更是亲上加亲。刘义殿下虽未冠以嫡子之名,可论血缘之近、情分之重,实远超寻常嫡子。”
“臣恳请陛下册立刘义殿下为太子。”
向来淡泊朝争的老臣一派,竟在太子人选上突然亮剑,这下,真把刘禅推到了风口浪尖!
早年刘禅初赴荆州,关羽亲自拍板定下婚约。
那时刘禅还推辞过,只道让关银屏屈居侧室,实在委屈。
关羽闻言朗声大笑,斩钉截铁地说:“只要关某尚在一日,小女纵非正位,亦胜似正妻!”
话音霸道,刘禅当时一笑应下,顺势迎娶了关银屏。
谁料一语成真,关银屏终究未登后位,刘义也落了个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