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他低声自语:“顾全大局……天下尚未一统,万不可内耗啊!镇国大将军,又会如何抉择?”
镇国将军府。
“二哥真是糊涂!净拖后腿!活活错过天赐良机!”张飞嗓门洪亮,急得直跺脚,“你也是带过兵、打过仗的人,难道不懂‘宜将剩勇追穷寇’的道理?!”
“三哥稍安勿躁。”赵云劝道,“今年虽未如愿,好歹争得了机会,何必步步紧逼,把局面闹得太僵?”
“丞相的话确实中肯,陛下这位置坐得也不轻松,三哥您得多体谅啊。”
“你们呐!”张飞一拳砸在胸口,跺着脚直叹气,“心肠太软!今儿咱们真要硬到底,阿斗还能真把咱们几个拒之门外?”
“咱跟阿斗大侄儿什么情分?跟大哥又是什么情分?那群东州人能比得上?也配掺和?呸!”
“还有孔明!”张飞眉毛一拧,“多少年老兄弟了,他倒好,闷声不吭?那人总盯着他的位子,偏偏性子太厚道,才让人钻了空子!”
“住口!”关羽手掌重重拍在案上,“回你自个儿府里吼去,吵得人心烦!”
“你就敢冲我横!”张飞气呼呼一屁股坐下,抄起酒坛仰头猛灌,坛底撞上案几,咚咚作响。
“为兄心里何尝不想让小义承继大统?关某又不是铁石心肠,哪能没有一点私念?”关羽捋须长叹,“可我身为仲父,更得掂量阿斗的难处,不能因一己之愿,搅乱朝纲。”
“何况天下未定,大汉岂能先自己人打自己人?”关羽目光沉沉,“今日这结果已算稳妥,至少给小义争出了一条路。”
“往后小义能不能坐稳那个位子,得靠他自己本事,不是靠咱们几个老骨头撑腰。”
“若硬扶个平庸无能之辈,甚至是个扛不起事的主儿,岂不是把大哥拼死打下的江山,亲手断送?”关羽声音低而重,“咱们兄弟流血流汗挣来的基业,轮不到后人胡来!”
“且再看看,等小义长大成人,是何等胸襟、何等才干。”关羽语气不容置喙,“若实在不堪托付,关某宁可另择贤能,绝不勉强。”
“话又说回来,”关羽眉峰一扬,斩钉截铁,“若小义德才兼备、堪当大任,谁也别想动他半分!嫡长子?那规矩,在我这儿不顶用!”
关羽终究顾大局,深知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