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:你妹妹被废,关家姑娘扶正为后,三省六部直接裁撤,咱们全得卷铺盖滚蛋。朝廷照常运转,除了咱们,人人称快。”
元老派势大力沉,更关键的是,其余几派,徐州、益州、凉州,全都站在他们那边,人多势众。
砍手还是砍头?刘禅若面临这道题,必选前者,把东州派自上而下连根拔起。
总不能为了保东州派,把元老派、徐州派、益州派、凉州派全得罪光吧?
“那眼下怎么办?”李严坐不住了,“连嫡长子的名分都压不住对方,往后还能翻盘?”
“未必。”法正缓缓开口,“你们细想,关张赵几位,多大年纪了?”
吴懿与李严一怔,随即恍然,脸上浮起笑意:“熬?熬到他们退场?”
“嗯。”法正轻轻点头,“我年近五十,已是诸人中最年长者;可关张赵,哪个不比我岁数大?”
他看向吴懿,语气笃定:“子远,你正当盛年,怕什么?”
“十年之后,关张赵皆已不在朝堂,刘谌殿下又有嫡长之名,届时水到渠成,顺理成章。”
听完这话,吴懿与李严如拨云见日,心头豁然开朗。
“那咱们这段时间……要不要暗中铺垫?”李严小心试探。
“不必。”法正断然否决,“切忌画蛇添足,平白惹陛下生厌!”
“说到底,储君之位归谁,全凭陛下心意。”
“若失了圣心,纵是嫡长子,又有何用?大汉废太子,还少么?”
“都给我记牢。”法正面色肃然,“各司其职,别让立储搅乱正事,更不能耽误政务。”
“若因尸位素餐被罢官,我既不会替你们求情,也无颜面去求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李严若有所悟,“踏实办事,稳住朝中根基。权力正从三公九卿,逐步向三省六部转移,日后咱们说话的分量只会越来越重。”
“熬垮关张赵,对方实力自然大损。”吴懿接话道,“此消彼长之下,再加嫡长身份,胜算就在眼前!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法正点头,“所以不必着急,十年后再见分晓。”
“去吧,把道理传下去,让底下人都安心干好本职,少胡思乱想。这些事,轮不到他们操心,自有我来拿捏。”
“喏。”吴懿、李严抱拳告退。
“呼,”法正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等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