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皓不知从哪儿闪出身来,话音刚落,人已稳稳立在阶前。
“朕让西域那边寻的孜然,可有回信?今年进贡的礼单里头有没有?”
“回陛下,尚未收到消息。”黄皓躬身答道,“不过西域三十六国倒是献了不少黑胡椒。”
“唉……”刘禅叹了口气,“想吃顿地道小烧烤,咋就这么难。”
“也罢,看来孜然还没传过去,今晚就用黑胡椒烤肉吧。”
“喏,奴婢这就去张罗。”黄皓领命退下。
“走吧,天也不早了,该开饭了。”刘禅抬脚便走。
“嗯。”孙尚香轻轻点头。
两人来到前殿时,其余妃嫔早已跪足时辰,各自散去。
“要不把她们都叫来?”孙尚香坐下后问道。
“不用了,以后各吃各的吧。”刘禅摇头叹气,“事已至此,硬凑一块儿吃饭,只会更尴尬,徒增负担。”
刘谌与刘义之争既已浮出水面,吴苋和关银屏之间便再难相安无事。
不见面,反而是眼下最稳妥的相处之道。
老话说得好:眼不见,心不烦。
非要把人拉到一张桌上,气氛也回不到从前,一顿饭下来只剩压抑,倒不如彼此清净。
“你就不打算管一管?”
“这事怎么管?”刘禅摊开手,反问一句。
孙尚香一时语塞,默了片刻,起身便走。
“去哪儿?”刘禅随口一问。
“换身衣裳。”她头也不回。
“毛病,吃个饭还得换装。”刘禅低声嘀咕。
可再倔也拗不过“真香”二字,孙尚香转身回来那一刻,刘禅眼睛瞬间亮了。
修长匀称的小腿一闪即逝,里头那层纱裙不见了。
她故作镇定,款步走近,从容落座,脸颊却悄悄浮起一抹淡红。
见刘禅愣神的模样,她唇角微翘,掩不住一丝得意。
二人用罢晚膳,酒暖菜香,随后各自归寝。
刘禅练完一套五禽戏,回到榻上躺下,思绪渐渐沉静。
储君之事虽暂且按下,却远未尘埃落定。
后宫纷争只是表象,真正棘手的是朝堂格局如何调衡。
“陛下,今夜召哪位娘娘侍寝?”黄皓轻步进来请示。
“师妃。”刘禅脱口而出。
“喏。”
不多时,师妃便踏着轻快步子赶来,笑意盈盈。
“陛下~”一阵幽香扑面,她已依偎进他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