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要不要叫大小虎过来?”
“不必,朕就爱抱你。”刘禅指尖轻抚她脸颊。
师妃笑得眉眼弯弯,又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交州归附之后,她恩宠日隆,近来几乎独占雨露。
“我让黄皓去医部取了消肿止痛的药膏。”刘禅忽然开口。
“还是陛下疼臣妾……跪了一个时辰,膝盖都肿了……”她娇声软语,笑意始终未散。
可下一秒,那笑容便僵在脸上。
“不是擦膝盖的,是擦手的。”刘禅语气意味深长,“白天打大虎那么狠,手不酸么?”
师妃脸色霎时惨白,他连她动手打大虎的事都清楚,那当时说的话……
“陛下饶命,臣妾该死!”
她顾不得膝盖疼,扑通一声跪倒在榻前,光洁额头紧贴地面,身子抑制不住地轻颤。
“爱妃无罪,论迹不论心。”刘禅声音平缓,“你们究竟有没有逾矩之举,朕才好定夺,何必动辄请罪?”
“不敢欺瞒陛下……臣妾有此念头,已是万死难赎……只求……只求陛下别牵连孩子……”她声音发哽,带着哭腔,“全是臣妾鬼迷心窍,旁人都不知情。”
“好了,朕有那么吓人?”刘禅伸手扶她起身,“说过不罚,便绝不食言。”
师妃被搀着坐到一侧,仍有些局促不安,显然心结未解。
“司隶校尉那边,联系上了吗?”刘禅忽又开口。
“没!没有!真没联系!”师妃惊惶摇头。
“可以试着搭个线。”刘禅目光沉静,话中有话。
这一回,师妃彻底怔住,茫然抬头:“陛下……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“爱妃最懂朕的心思,替朕办件事,可好?”刘禅嘴角微扬,语气温和却不容推拒。
师妃心头一紧,仿佛有根细弦被悄然拨动,颤得厉害。可面对天子垂询,她只得垂首应下:“陛下但有所命,臣妾万死不辞……”
“何须如此。”刘禅轻笑一声,抬手止住她,“你这般风华绝代,朕疼还来不及,怎舍得让你去冒半分险?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请陛下明示……”
“你去寻司隶校尉一趟,把今早对大虎讲的那些话,原原本本转告他,一个字都不必增减,免得画蛇添足。”
刘禅顿了顿,又缓缓道:“再顺带提一句,让他不妨多与司空、礼部尚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