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部尚书走动走动,彼此熟络些,结个善缘。”
“当然,这话,得是你自己的意思。万不可让人察觉,是朕授意的。听明白了?”
师妃指尖冰凉,脊背发僵,只觉自己正被一只无形巨手拖入深渊。
这哪是帮个小忙?分明是逼皇长子亲自下场,卷进刘谌与刘义的储位之争;更要把步家也一道拽进泥潭……完全背离了她原先“隔岸观火、坐收渔利”的盘算。
她本想静守一隅,等两虎相搏、两败俱伤,再从容出手。
如今却被刘禅推到台前,再无退路。可她敢说一个“不”字吗?
眼下朝局:刘谌身后,是根基扎实的东州派;
刘义背后,却盘踞着元老、凉州、徐州、益州四股势力;
而荆州派,则如定海神针,牢牢锚定在刘禅一边。
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流汹涌,刘义一方势大过盛,已隐隐失衡。
若非各方暂时克制,局面早已崩坏。
可一旦有人按捺不住,哪怕天子,也难逃被滔天之势裹挟的命运。
所以,刘禅必须重置平衡。
三角才稳,三足方立。
既需扶起一支新力量,又要悄悄削一削刘义背后的羽翼。
孙大虎所出的皇长子,虽为庶出,却是名正言顺的长子,天然占得先机。
更难得的是,他背后还藏着一股低调却可用的势力:
刘谌,东州派。
人少力薄,却握着嫡长子的法统正名;
刘义,元老派、凉州派。
两派皆掌兵权,分量极重;
皇长子,交州派、徐州派、益州派。
三家看似零散,实则各有依凭:
步骘与士燮携交州归附,彼此唇齿相依,初入朝堂,唯抱团方能立足;
徐州主事者糜竺,益州领头人谯周,势力虽弱,却尽在刘禅掌控之中,稍加点拨,便可引其靠向步骘,从刘义阵营悄然转向皇长子麾下。
如此一来,既抽掉了刘义身侧几根支柱,防其坐大失控;
又悄然撑起第三股力量,让皇长子入场搅局,分担锋芒。
否则,东州与元老两派持续对峙,积怨只会越来越深,终将酿成不可调和之局。
这,已是刘禅眼下能布出的最妥帖之局。
三方彼此牵制,谁也压不倒谁;
任一势力单拎出来,都不足以胁迫天子低头、逼他仓促决断。
只要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