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刘禅略一停顿,又问,“步骘此人,你觉得怎样?”
“虽是奉旨结交,可相处下来,步骘确是个踏实人。”糜竺如实道,“气度宽厚,待人和善,在司隶校尉这个风口浪尖的位置上,能把各方关系理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喜怒不露于形,对谁都客客气气,不惹人厌。”
“每次登门,他不是捧书细读,就是衣着简朴、居所素净,活脱脱一个清贫儒生模样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糜竺忽而一笑,“他家眷倒是穿戴华美,朝中也有人私下议论。”
“呵呵。”刘禅哑然失笑,“那是长乐宫赏的,他推不掉,只能收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糜竺恍然,“其余倒无甚瑕疵,总之才识兼备,文武双全,治政带兵都拿得出手。”
史书上记着,步骘后来接替陆逊镇守西陵,最终官至东吴丞相。
名声不算响亮,但本事实实在在,不容小觑。
聊罢,刘禅手头事务也已料理妥当,正欲起身回长乐宫。
这时,荡寇将军姜维与后将军庞德并肩而至。
“有事?”刘禅重新落座。
“启禀陛下,新军操练已毕,初显成效,请您亲临检阅。”
庞德紧跟着开口:“陛下,重骑兵装备已全部到位。”
“去上林苑。”
长安扩编四万步卒,由诸葛亮拟定训法,姜维具体督训。
大半年过去,兵卒已脱胎换骨,姜维打算拉出来集中演训,请刘禅亲自过目。
庞德闻讯,主动一同前来。
“陛下,重骑兵也已整装待发,不如今日一并呈验。”
“行。”刘禅干脆一摆手,“十万将士一并操演,让朕亲眼瞧瞧伯约带兵的本事有没有精进。”
“把重装骑兵也拉出来走一趟。”他接着吩咐,“地点就定在上林苑,地方敞亮,又不挨着民居,不怕惊扰百姓。”
“遵旨!”两人抱拳应声,转身快步去安排。
等他们走远,刘禅也起身,回了长乐宫。
这般大规模的阅兵,单是各部兵马集结就得耗上大半个时辰,绝非片刻就能开拔,他自然不必傻站在原地干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