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第一次走进来的时候,站在原地转了好几圈,然后跑上跑下把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,最后趴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滚了两圈,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:“老公,我们家好大啊——”
金光日靠在门框上看她在床上滚来滚去,嘴角弯着:“喜欢?”
“喜欢!!!”她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滚得乱糟糟的,冲他张开手臂,“你过来!”
他走过去,被她一把拽倒在床上。
她爬到他身上趴着,捧着他的脸,一本正经地说:“金光日先生,你以后就是我的了。这个家,这些熊熊,你,统统是我的。”
金光日躺在下面看着她。她骑在他腰上,头发散了他一胸口,表情是那种假装凶巴巴但其实软乎乎的、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。
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,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本来就是你的。”他说。
苏柠低头亲了他一下,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,继续在崭新的床上滚来滚去。
金光日侧躺着看她滚,看她一会儿把脸埋进枕头里一会儿又把脚翘起来晃,看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“这个房间好适合晒太阳”,看她忽然停下来转头对他说:“老公,我们今晚就在这张床上睡觉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要第一个睡!”
“你先洗澡。”
“你帮我洗。”
金光日坐起来,看着她。她躺在床上仰面看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,嘴唇微微嘟着,一副理所当然要人伺候的样子。
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:“先帮你把熊放好。”
苏柠“哎呀”一声从床上弹起来:“对!团团它们还锁在箱子里呢!快快快!”
她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跑,拖鞋在楼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
金光日被她拽着,跟在后面,目光落在她因为跑动而一晃一晃的马尾辫上。
窗外的加州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铺了一地金黄。
婚礼在春末,美国东海岸的一处私人庄园。
请的人不多。
苏柠的父母飞过来了,哭得稀里哗啦的。金光日那边只来了他父亲一个人,继母称病没来,苏柠还特意打了一通跨国电话去问候,被金光日从身后搂着腰把手机拿走了。
苏柠回头瞪他:“你干嘛!我跟你继母打电话呢!”
金光日亲了一下她的后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