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病,不用打了。”
苏柠懵懵的:“啊?那她为什么说她病了?”
金光日看着她困惑的表情,低头把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,亲了亲她的唇瓣:“宝宝,没事,不要想其他人了。”
苏柠的脸红透了,把他推开:“肉麻死了!”
转身去换婚纱,但嘴角翘得高高的。
新婚之夜,金光日终于名正言顺地把她彻彻底底………
虽然……………让他在某些事情上无能为力,但该给苏柠的、该让她享受到的,他一样都没落下。
他提前做了很多准备——比他自己过去二十多年做的所有功课加起来还认真。
他去咨询了最专业的医生,买了他能想到的所有*****,每一种都研究透了使用方法,甚至在苏柠睡着之后,偷偷对着说明书试验过好几次。
那天晚上他把灯调得很暗。苏柠穿着一条白色丝绸睡裙坐在床边,光着脚,脚踝纤细,裙摆下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。
她紧张得手指绞着床单,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声音小小的:“老公……我有点怕……”
金光日在她面前蹲下来,握住她的脚踝,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膝盖:“怕什么?”
“……怕疼。”
“不会让你疼。”他抬起眼看她,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,“我保证。”
苏柠看着他,……
她伸出手,他握住她的指尖站起身,将她轻轻拢进床榻间。
月光从帘缝里漏进来,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呼吸上。
他俯身时的吻很轻,从额心缓缓向下,她在他怀中发出细碎的呢喃,指节攥着枕边的布料。
他每落一处都会停顿,留意她的神情。
她红着脸微微颔首,声音轻得像风里飘的线。
**是清凉的,但他的掌心是温热的。他极尽耐心地一寸寸为她拂去所有不安,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眉眼的每个波动。
她蹙眉他便收住,她咬唇他便放缓。
她泄出那种轻颤的、带尾音的吸气声,他便把节奏压得更柔更慢。
整个过程,他将她的每一丝回应都当作唯一的指引,比对待任何一桩要事都更专注。
苏柠最后在他怀里渐渐平息,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,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软地唤:“老、老公……”
金光日低头吻她的发顶,手臂收得更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