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我处理过的人我记不清了。
有挑衅我父亲的,有我单纯看不顺眼的,有送上门来的。尤其是女人。她们容易相信人,容易上钩,容易在临死前露出那种我看了就兴奋的表情。
我有个固定的流程——接近,哄骗,等她们以为自己得到幸福的时候,收网。
那种瞬间她们脸上的表情,从幸福到恐惧的转变,那种崩塌——是我能感觉到最强烈的东西。
然后我就遇到她了。
那天下雨吗?不记得了。我只记得她站在那家关门的咖啡馆门口,低着头看手机,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,嘴唇咬着,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太漂亮了,一个迷路的、笨笨的女学生。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,她大概会在那儿傻傻地站着,或者被哪个比我更简单的坏人拐走。
我让司机停了车。我说不清楚为什么。可能是那天太无聊了,可能是她那张脸看起来太干净,干净到我想亲手把她弄脏。
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,我愣了一下。不为别的,就为那双眼睛。
那种干净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正的、彻底的、从里到外透出来的。
我忽然起了兴。想看看她崩溃的时候,那双眼睛变成什么样。
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。
我带她去吃东西,送她回学校,给她发消息。
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进来,陷进来,依赖上我,心里那根弦微微拨动着。我在等那个时刻,那个完美的、她最幸福的时刻。
我等到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?
大概是那天晚上在电影院。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,呼吸轻轻的,鼻息透过衬衫落在我皮肤上。
我抱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她无意识往我怀里缩了一下,手指攥住了我的衣襟。我低头看她的脸,睡得很安稳,嘴唇微微张着,嘴角还有一点弧度,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。
我忽然不想回家。
想再开一段,再开一段,让她多睡一会儿。
那天在比划她脖子的时候,我的手停在那儿很久,久到冷风吹得我手指僵了。我知道只要用力她就会永远睡在我怀里,表情不会变,还是那么安稳。
可是我看着她轻轻翕动的睫毛,看着她在我怀里蜷起来的样子,我的手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我对自己说再等等。等一个更好的时机。
后来我等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