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一层楼的总裁办里,朱锁锁刚刚被范金刚提拔过来不到两周。
她做事风风火火,人又机灵会来事,到总裁办之后很快就跟几个秘书打成了一片。
范金刚对她确实有些看好,觉得这姑娘脑子活、手脚快,是个可塑之材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朱锁锁最近正在替她的好朋友蒋南孙到处想办法。
蒋南孙家里欠了巨额债务,房子被抵押了,父亲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,只剩下她和母亲面对一堆烂摊子。
朱锁锁急得不行,到处打听有没有办法能帮南孙家缓一缓。她听说了公司最近有一个房源项目,几方都在谈。
谢宏祖那边想要那块地,她打电话托人辗转联系上了叶瑾言的老朋友陈总,想说服陈总把看中的那套房源让出来,转手给谢宏祖,这样谢宏祖就能帮南孙家周转一点资金。
她打那通电话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在帮最好的朋友渡过难关。她没有想过这中间涉及的商业利益有多复杂,也没有想过越过层层关系去打扰董事长的私交好友意味着什么。
她年轻,热情,心里装着“义气”两个字,却忘了她所在的位置有它自己的规则。
那通电话之后不到两天,陈总的秘书把这件事委婉地反映到了范金刚这里。范金刚收到消息的时候,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。
他挂了电话,在原地站了两秒,然后拿着手机径直走向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叶瑾言正在看一份季度报表。范金刚敲门进来,站在办公桌前,把情况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。
朱锁锁私自联系陈总,试图干预房源分配,目的不明,但已经造成了陈总那边对集团内部管理秩序的质疑。
范金刚说完,垂着手等他指示。
叶瑾言听完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他低头续看文件,过了大概十秒钟,才开口:“她入职多久了?”
“不到半年。”范金刚说,“销售部待了三个月,我看她做事灵活,调到总裁办想培养一下……”
“开了。”叶瑾言说,语气平平淡淡的,像在批示一份普通的人事流程,“私联董事长的合作方谈业务,这种事在任何公司都是红线。成年人了,做什么事自己负责。”
范金刚没有多说什么,点了头: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