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便订好的,去的早晚都少不了咱们的位置。”
萧疏白才不管这些,他像是只被放出笼子急于感受着天地宽广的鸟,只管拽着陆攸宁往府外狂奔。
若是不去崇文馆,富贵必是要跟上的,此时也人来疯的晃着尾巴追在二人身后。
马车刚刚驶离陆府,转角处两个人影便鬼鬼祟祟的冒出了头,一人抹了把汗道:“这大热天,这些个贵公子都爱临水消暑,便是一条狗都比咱们日子好过些。”
另一人附和:“谁说不是,谁叫咱们跟错了主子,罢了且先跟上吧。”
京城马车跑不快,两人只远远跟着。
马车里,萧疏白一只手搭在车窗上还嫌热,陆攸宁寻了把扇子替他扇风。
富贵如今不大愿意安稳坐在车上,迈开四爪跟在马车旁边走,陆攸宁偶尔瞧招呼它一声别掉队,这一招呼便发觉了不对。
富贵时不时停下,回身朝着马车后张望。
陆攸宁也探出身子向马车后看,款冬打马凑近:“公子,您瞧什么呢?”
陆攸宁没在自家马车后头发现什么异常,但富贵是只很聪明的小狗,往日里跟着他出门也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陆攸宁收回身子,指了指富贵又指了指马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