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疏白冷不丁来这一句弄得太子一头雾水,还以为当真是扶桑使臣对萧疏白做了什么,忙小心询问:“小白,为何这样说?”
萧疏白一本正经:“白日里我们看完了使团进京,阿宁便说身子不舒坦要回府,如今连我也病了,肯定是那使团害的。”
这不讲道理的话!
德王板着脸斥了萧疏白一句,萧疏白不乐意的很,他是真觉得自己这病同使团有些关系。
太子哭笑不得:“不是还有新罗使团,你怎的不说是新罗使团害的你生病。”
萧疏白眨了眨眼,坚持己见:“就是那扶桑害的。”
事实上,萧疏白之所以这么坚持是扶桑使团,是因为白日里陆攸宁一瞧见那些扶桑人便不高兴,后面还没玩痛快便说身子不舒坦要回府,萧疏白便在心底给那使团打上了个晦气的标签。
当然这些肯定是不能叫太子知道,见萧疏白一味坚持,太子也不同个生病的孩子计较,听周太医说萧疏白吐了之后高热便会退下来这才放心回了宫。
回宫之后还将这事儿当做笑话讲给承和帝听。
对萧疏白的胡言乱语,承和帝笑着骂了句:“胡闹。”
中暑不同于别的病症,往往来势汹汹且有些人症状剧烈,就比如陆攸宁和萧疏白,即便是已经喝了药,但夜里仍旧翻来覆去不能安寝。
陆时俨守了一夜未曾合眼,早朝时面露倦色,承和帝朝他瞧了好几眼。
待早朝结束,朝公公便来请他去紫宸殿。
紫宸殿内
棋盘早就摆好,承和帝率先落子,见陆时俨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十分新奇:“倒是少见松瞻这副模样。”
弈棋意味着承和帝是放松的,陆时俨无奈笑笑:“陛下,臣那孩子昨日外出中了暑热,闹腾了一夜,他难受臣也跟着难受,夜里守着他不敢合眼。”
听闻陆攸宁昨日也中了暑,承和帝顿时好笑道:
“这是怎么了,昨夜疏白那孩子也因着伤暑高热呕吐,那孩子甚少生病,昨日可将德王叔唬的不轻。”
陆时俨十分意外:“连那孩子也病了。”
承和帝:“可不就是,朕叫太子出宫去瞧了,结果你猜怎么着,那孩子病中还嚷嚷着他中暑是叫那扶桑使团给害的。”
许是萧疏白攀扯的太过离谱,承和帝将这事儿当做笑话讲给陆时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