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
陆时俨又落下一子,无奈道:“陛下,臣家攸宁昨日也嚷嚷着说自己这病是叫那扶桑使臣给克的,说是他一瞧见扶桑使臣便身子不舒坦。”
承和帝落子的手顿了顿:“这倒是奇了。”
承和帝倒是未往旁的地方想,毕竟他绝对信任陆时俨,且萧疏白同陆攸宁还是两个半大孩子,哪里就有那么多的心思呢。
不管是承和帝还是陆时俨,都将两个孩子的话当做胡言乱语,听过也就算了。
但今日午时后,京城医馆爆满,多是带着伤暑的孩子来看大夫的。
京城之内任何异常情况都瞒不过皇帝的眼线,承和帝听着朝公公报上来的情况,脑子里又浮现出萧疏白和陆攸宁说的那些话。
他不禁抬头看向朝公公:“难道真是那扶桑使臣带来了不好的东西?”
朝公公斟酌着道:“这奴才也不知道,但民间不是有说法,半大孩子的眼睛透亮,许是能瞧见些大人瞧不见的东西。”
若是陆攸宁在这里,定是要拉住朝公公说上一句:知己呐!
按照惯例,使臣要在鸿胪寺休整两日才能进宫拜见皇帝,这两日内不允许使团成员外出走动。
因此使团的人并不知道,自己足不出户,也有麻烦落在头上。
暑热过了三日才好,中间一直断断续续发热或是呕吐,叫陆攸宁十分想念后世的藿香正气水,毕竟那玩意只要喝上那么一小瓶,顶三碗这苦药汤子。
萧疏白身体底子比陆攸宁好,但也闹腾了一天一夜才安生。
中间他还不断地念叨,就是那扶桑使团害的他生病,叫他念叨的,德王和王妃听到扶桑两个字便觉得浑身刺挠。
到了使臣正式觐见这日,承和帝瞧着下面叽里呱啦说了一堆的扶桑使臣,隐约觉得自己脑瓜子也有点疼,这脑瓜子一疼,面色便严肃了些。
鸿胪寺官员翻译到扶桑使臣那句:“我朝公主仰慕天朝盛世,愿与天朝结秦晋之好”时,承和帝脸色有稍许阴沉。
扶桑此次前来,确实带了一位公主,据说是扶桑国主嫡出的,年方十六。
这般年岁,扶桑求的自然是这公主入太子东宫。
在此之前承和帝或许不会在意太子的后院里会不会多一个女人,但有了京城幼子半数得病之事后,承和帝怎么瞧都觉得这扶桑使臣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