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不轨。
但事关两国邦交,捕风捉影的事情不好说。
一系列流程下来,承和帝大手一挥:
“使臣所请之事还需商议,诸位远道而来,不妨尽情感受我大乾风土,今夜朕在宫中设宴,欢迎来使。”
众所周知,但有他国来使,这宫宴才是重头戏。
以往若是这样的大场面,陆时俨定是会带着陆攸宁一道儿去的,但鉴于陆攸宁身子虚,到了夜里,陆时俨便准备独自进宫赴宴。
快出门时,陆攸宁换了身衣裳被张氏牵着手送来了松涛院,朝着陆时俨告罪:
“二爷,公子说是在府中憋闷,闹着要同您一道儿去宫宴呢。”
瞧着还蔫哒哒的好大儿,陆时俨无奈的紧:“不是说瞧见那扶桑使臣便不舒坦。”
陆攸宁伸手拽住老爹官袍,一本正经道:“正因如此,孩儿才更要去,正好借此验证一番免得冤枉了好人。”
事实上,此刻真正觉得陆攸宁会因为见了扶桑使臣便会不舒服的,大概是陆时俨自己。
到了宫门口,正巧碰上德王府的人。
萧疏白眼尖,哒哒跑到陆攸宁身边一道儿走。
陆攸宁早知萧疏白同他一道儿得了暑热,两人跟在大人身后,脑袋扎在一处交流了下病情。
陆攸宁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,凑近萧疏白耳边耳语几句,萧疏白听后捂着嘴左右瞧瞧,而后朝着陆攸宁比了个懂了的手势。